池上是個什麼地方呀?

大陸人工割稻,一把是六枝,俗稱「摸六枝」,但每枝沒這麼大。

池上的稻田,春天插秧是拋秧?還是人工插秧?或者機械插秧?

台東和閩東都是颱風登陸最頻繁的地區,不搶在颱風來臨前收割,池上的鄉民們損失大了。

機械化耕作才是最有效益的生產方式。

苦難中的詩意

在這種生產生活物資雙重匱乏的情況下,人們想活下來必須生產自救。

當年城市居民家家都搞副業,人人都要勞動,否則你就沒飯吃。

我們家最早的副業是編草帽,我哥手藝最快,一天能編織三頂草帽。

我很小但我也不能白吃飯,我給她們編好的草帽收邊。

記得小時候為了吃到糖果,跟著我哥後面,從江北走到南門。

南門的草帽行收下幾頂,剩下的草帽還要到東門外草帽行碰碰運氣。

每次還是有幾頂草帽被退貨不接受,再從東門走到西門,在西門的草帽行那裡碰碰最後的運氣。

高高的櫃台,冷眼相待的掌櫃,惡聲惡氣的語言,劈頭劈腦扔出來的草帽。

那可是我哥哥姐姐,放棄快樂的遊戲,忍著寒冬忍著酷熱,一根一根席草編織出來的心血!

成品草帽換來的錢,還要走到南門外的山貨市場上,買回大捆的席草背回家。

當年我哥才十二歲,我才五歲。一路走來老媽給我們自制的布鞋,鞋底已磨穿。

嘴裡的糖果,甜味已蓋不住心中的苦澀。

我們家旁邊下白沙路,當年是漁船碼頭,每年冬季大片漁船滿載而歸。

碼頭邊的下白沙路堆滿了一籮筐一籮筐重重疊疊的鮮貨,當年的社會風氣小偷小摸很少。

但也不能隨它放在馬路邊,沒人管呀!街道辦照顧我媽叫她去值夜班。

十一二月的天氣,夜裡在江邊寒風刺骨,飢寒交迫,在內蒙古留下的風寒病隨時都會發作,我們五姐妹輪流陪伴我媽。

江面上的夜空,群星閃耀。那顆能遂了我的心願?沒有飢餓沒有寒冷沒有痛楚。

當年黃魚鰾也很貴重,我們從船老大那裡低價買來,洗淨曬乾再賣給收購站,掙錢替補家用。

可是洗曬黃魚鰾一定是在冬季,寒冬臘月又在戶外,當時又沒有現在這種的塑膠手套。

一個黃魚鰾洗曬季下來,我媽的手粗糙得如同鰐魚皮,道道口子鮮血淋淋。

在我幼小的記憶中,最喜歡最美好的時光,是在夏季的長夜裡。

夏天我們居住的里弄,一到太陽下山,每家每戶把電燈接到門外,卸下門板當作工作台一字排開,開始集體家庭副業。

一邊聊天一邊工作,作業的內容豐富多彩,如分離塑料原料,編織麻繩麻袋,編織漁網,塗糊火柴盒和包裝盒,包裝袋等等等等。

當年各家都是七姐妹八兄弟,我們家五姐妹不算多。那時沒有雜誌,沒有收音機,更沒有電視電腦,每家每戶的廣播里,天天只播放樣板戲。

但人類在勞動中怎麼會缺少自娛自樂呢!這個時候是各家同齡的大姐們大放異彩的時候。

從《啼笑因緣》到《夜半歌聲》,從《狸貓換太子》到《薜平貴東徵》,從《賣火柴的小女孩》到《醜小鴨》,從一千零一夜《阿里巴巴》到《海的女兒》和《漁夫的故事》…

大姐們輪流上陣,把自己讀過的所有故事和小說,都搬上了夏夜的舞台。

大姐們不愧是民國文化的傳承者,她們雖然批鬥自己的老師,但最終念念不忘的還是過去所受的教育。

我小時候生過少兒乙型腦膜炎,家裡的姐姐們嚴重關注我的智力發展情況。

她們天天教我讀書認字,怕自家的小弟日後變成白痴,結果提前使我完成了學期教育。

文革時期,我大姐的學校停課停學,老師也都靠邊站了。

我大姐反省自己這一屆畢業生的所作所為,感到內疚經常看望她的班主任老師。

金老師夫妻倆膝下沒有小孩,那時我長得白白胖胖,非常可愛。

金老師一直想把我收為義子,他們家收藏了大量民國時期出版的書籍,都是繁體字。

而金老師的夫人又是我大姐學校的圖書管理員,雖然圖書館裡很多政治文學書籍被摧毀,但還是保存下了很多經典,連環畫,美術畫冊更是多得目不暇接。

這就是我受到的早期啓蒙教育。

我六十年代童年的記憶歡樂多於悲傷,可能是兒童時代看什麼都新鮮美好。

我記得懂事後第一次見到探親回家的老爸,帶著我和鄰居家的小女孩,到江邊碼頭上看上海輪船。

他把我們抱到江壩上,逗我們玩,那一刻好開心好快樂!

幾天後我老爸把我帶到了上海,一走進爺爺家的弄堂,我就像小英雄一樣被鄰居們包圍。

我爸給我換上一套嶄新洋氣的童裝,又帶我理了一個小上海的髮型。

在爺爺家探親的日子,我幾乎吃遍了弄堂里左鄰右舍所有人家的飯。

(後來回想起來,可能是我剛從天堂回來,大家都覺得是個奇跡,才會對我格外優待。)

六十年代我們全家兄弟姐妹,每年都有一次免費乘火車去上海爺爺家探親的機會。

因為我們是鐵道部職工家屬有這個福利待遇。

和姐姐們一起去上海爺爺家探親,又是另外一種感受。

我們每次都是半夜到達上海,五個人乘坐一輛三輪車。

五個人一起擠在爺爺家的閣樓上睡覺,每天清晨都是在垃圾車鈴聲的招喚下醒來。

一次我和小姐姐在大街上遊玩,我跑的太快結果把人家拎在手上的鳥籠撞翻,一籠的鴿子全部飛走了。

我小姐姐嚇得要死,姐弟倆躲在別人家的露天陽台上,哭得稀裡嘩啦。

「小弟呀,這次闖大禍了!人家要是找上門來,叫我們拿什麼賠人家的鴿子呀!」嗚嗚嗚😭

最後一次全家去上海是1970年,出發前我的哥哥姐姐要幫我媽,蓄備好兩大缸的自來水。

當年城市居民用水,都得到社區的公共水站買水,挑水回家再倒入自家裡弄的大水缸內。

要去上海爺爺家了好開心呀!姐姐們挑水我就跟在屁股後面跑來跑去。

結果過馬路時被騎腳踏車的人撞倒了,嘴巴磕到路邊的側石上,像兔唇一樣開了一個很大的口子,門牙也磕掉了。 

我就帶著兔唇堅持要和姐姐們一起去上海,火車上不能吃東西。

大姐當年24歲年輕時很受男人們的青睞,她和鄰座的解放軍軍官搭訕上了,結果我把人家準備帶回家的一盒蛋糕全部吃光了。

你知道嗎當年對於大陸人來說,這盒蛋糕可是生活中最高的奢侈品,白白的讓一個陌生小孩吃掉了!

更有戲劇性的是,後來解放軍軍官找到了我家,隆重的向我媽提親,要娶我大姐做軍官夫人,結果讓我爸一票否決。

我大姐那個時候已經有男友了,就是我現在的大姐夫。

我姐夫家也是民國的大戶人家,兄弟姐妹都受過高等教育,姐夫家的大宅到現在都成了文物保護對象。

文革初期的年輕人,像我大姐那一輩出生於民國,也就是49年前。

他們有個共同特性,對於兩性關係或者叫自由戀愛觀,都還保留著民國時期的遺風。

我們家對門鄰居老太太的兒子是個退役軍人,長得濃眉大眼,平易近人和藹可親。

小時候我還叫他舅舅,他退役後被分配到市政府,當了市領導的專屬司機。

60年代大陸的馬路上,根本沒有一輛私家轎車。他開的市政府專車車牌號都是0001的。

那年冬天,寧波的蘭江劇院,上演樣板戲《智取威虎山》。

他幫我們拿到戲票,我大姐帶上我乘坐市政府的專車,到蘭江劇院看戲。

大姐從她的同學那裡借來一身的華服,打扮得像個貴夫人一樣,她把我也打扮得像個富家子弟。

那天晚上下著鵝毛大雪,大姐和我從市政府專車上下來,吸引了等候在劇院外所有人的目光。

走進劇院時,竟然沒有人要我們出示戲票,當天晚上我和大姐成了整個戲院的焦點。

人們一時搞不清我們的身份,誤以為我們是市政府的貴賓。

劇幕落下,燈光亮起。我們走出劇院,幾乎是被圍觀的人群簇擁著乘上專車。

市政府專車司機,對我大姐從暗戀到公開追求,把事情給鬧大了。

我爸剛好探親回家,結果把我大姐夫,市政府專車司機,一起叫到我家。

當著我們全家人的面,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專車司機高風亮節,願意為愛獻身個人幸福。

我大姐夫堅持要娶我大姐回家,做他的新娘,第二年大姐就出嫁了。

這樣例子比比皆是,我們海關巷各家的大姐們,人人都有一段浪漫的戀愛史。

而姐夫們也都非常的直率大氣,情敵間相遇都是坦然面對,爽爽氣氣。

两岸交流为什么会存在语言上的差异?

疫情期间,我算是真正意义上,走出国门面向世界。

在和两岸三地同胞交流中,我明显感觉到大陆和海外语言上的差异。

今天看到这个视频才知道原因。虽然我们说的都是白话文。

但大陆白话文来源于革命白话文,而海外白话文来源于民国白话文。

我和你们交流中,明确感觉到你们的语言更为典雅文艺,而我自己的语言简单朴实粗糙。

就好比鲁智深跟林黛玉对话,老是搞的格格不入一团糟。

我原来以为是因为我和你们受的教育程度不同造成的,今天看来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49年以后,大陆与海外两相分离,差异不只是仅仅在政治制度上,同时也在文化语言上分道扬镳越走越远。

特别是大陆六七年代的文化大革命,彻底的把民国时代刚建立起来的现代教育思想完全毁灭。

而我刚好出生于六十年代初,我的整个童年和少年都在文革时期。

如果我从小没受到家庭影响的话,可能更加糟糕。(我父亲是民国知识分子,我大姐受过文革前的高等教育)

我好像在那儿看到过这样一句话:“翻墙出国,如果你还是用国内语言考虑问题,那怕是人出国了定居海外,但你的意识形态没变,你仍然囚禁在原来的语境中。”

大陆留学海外的小红粉们就是这种情况,身在曹营心在汉,永远无法融入当地的社会。

语言对国家对民族对个人,都是非常重要的。大陆与海外不只是繁简体的差距,而是文化上的差距。

这片美丽的湖海,2019年却发生了令全国人民悲痛欲绝的事件,本不该发生,却已经发生。

2019年7月4日6点30分,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租客梁某华、谢某芳谎称带孩子赴上海喝喜酒,将房东9岁女童章子欣从家中带走。7月7日,梁某华、谢某芳未按约定带回孩子,之后失去联络。

2019年7月13日12时30分,疑似章子欣遗体在象山县石浦海域被发现。7月13日20时50分,象山警方通报:经刑侦技术鉴定,在象山石浦海域发现的女孩遗体确认是章子欣。8月13日,章子欣尸体已被火化。

发现小女孩章子欣遗体的海域,象山石浦半片山海区。

事件经过

2019年7月4日6点30分,租客梁某华、谢某芳两名租客谎称带孩子赴上海喝喜酒,将房东9岁女童章子欣从家中带走。

时间线2019年7月4日至6日,两名租客和章子欣在福建漳州东山县停留两天,7月6日凌晨4时乘出租车南下,前往广东汕头。

2019年7月6日上午7时,两名租客和章子欣入住汕头陇田镇一酒店。三人当天下午1时30分离开,搭乘出租车前往潮阳站乘坐动车前往厦门,再换乘前往宁波的动车,当晚11时左右到达宁波,入住宁波火车站附近的橘子酒店。

2019年7月5日至6日,两名租客给章子欣家人发微信视频称,章子欣很听话,但具体位置并无人知道。

2019年7月7日上午10点左右,两名租客在橘子酒店办理退房,并带着章子欣离开。

2019年7月7日上午11点,梁和谢在宁波老外滩叫了一辆网约车,目的地是奉化黄贤海上长城森林公园。

2019年7月7日中午12时左右,三人抵达47公里外的海上长城。三人在海上长城只停留了几分钟,谢说看不到海,梁提出可以去40公里外的东钱湖。

2019年7月7日下午2点左右抵达东钱湖。据网约车司机回忆,他刚离开东钱湖景区不久,男租客来电话说要去70公里外象山县海滨的松兰山景区。

2019年7月7日下午3时许,车到松兰山景区。三人下车走路到南沙滩玩,从景区门口到南沙滩,约1公里,步行16分钟左右。

2019年7月7日下午4点半左右,三人坐快艇从南沙滩到东沙滩,200元一次。有船工说,当时快下班了,他们是最后一批顾客,当时女孩还拿着冰淇淋在吃。

2019年7月7日17时23分,监控画面显示,两名租客带着章子欣从象山县黄金海岸大酒店门口经过。从东沙滩到黄金海岸大酒店大约100米,走路需要两三分钟。此时章子欣家人已经与两名租客联系不上。

2019年7月7日19时18分,监控显示,两名租客带着章子欣出现在象山县松兰山往爵溪街道的路上,这也成为目前所掌握的章子欣出现的最后地理位置。

此处是一个建筑工地门口,就在沿海观光大道上的观日亭附近。三人下午进入松兰山景区后,走到观日亭,差不多走了约8公里,花了4小时。

2019年7月7日22时20分,两名租客出现在象山县松兰山至爵溪街道的沿海道路上,章子欣不见踪影。

2019年7月7日23时01分,两名租客在爵溪街道东门十字路口处搭乘出租车离开。

2019年7月8日0时左右,两名租客搭乘出租车来到宁波鄞州区东钱湖景区附近的一个十字路口并下车。当时两人各背一个背包,乘车期间全程没有接打过电话,也没有说话。

2019年7月8日0时许,两名租客在东钱湖跳湖自杀,两人衣服捆绑在一起。

两名租客在午夜时分,坐在东钱湖边饮酒作乐,双双告别人间,身上只剩十几元钱。

2019年7月10日晚间,章子欣的市民卡在象山县海岸线附近的一个凉亭内找到。

2019年7月13日12时30分,疑似章子欣遗体在象山县石浦海域被发现。

7月13日20时50分,象山警方通报:经刑侦技术鉴定,在象山石浦海域发现的女孩遗体确认是章子欣。

2019年8月13日,章子欣尸体已被火化。

事件处置

群众报案

2019年7月8日10时许,浙江省淳安县公安局青溪派出所接到群众报案,称孩子从家中被两名租客带走,下落不明。接报后,淳安公安立即调集派出所、刑侦、网警、情报等部门精干警力联合开展立案侦查,专案组连夜赶往宁波开展调查。案件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

搜救行动

2019年7月10日,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象山分局已组织多个部门及周边群众在女孩失踪区域全面寻找。象山已组织警力会同县水利和渔业局、爵溪街道、民间救援组织等多个部门及周边群众在女孩失踪区域全面寻找 。

警方搜救2019年7月11日10时,对章子欣的搜寻扩大至直径10公里范围。2019年7月13日12时30分许,疑似章子欣遗体在象山县石浦海域被发现。浙江象山县石浦渔政码头外传出警笛声,缓缓靠近码头,多名警务人员在岸上等候,随后遗体被送往殡仪馆,警方已通知家属前往辨认。

事件回应

官方回应

2019年7月10日,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象山分局发布淳安女童失联最新情况,尚未找到失联女童 。

家属回应

2019年7月11日,章子欣姑父回应网上质疑说主要是在发现市民卡的地方寻找,小孩是爷爷奶奶带大的,孩子妈妈带走她的可能性低,就是时间凑巧,她很少过问孩子,也没有能力和精力带走小孩 。2019年7月11日,记者联系到失联女童妈妈叶弘(化名),其称因感情不和已于2015年和女童父亲分开,但2019年的7月8日才去办理离婚手续。叶弘表示,办离婚手续时孩子父亲已得知孩子出事,但直到她办完手续乘车离开时才将此事告诉她,“我以为他是骗我的”。

女童信息

主词条:章子欣章子欣,女,9周岁,淳安县千岛湖镇青溪村人,身高130厘米左右,体态微胖,长发扎辫子,带红框眼镜。据视频跟踪,章子欣与梁、谢三人于2019年7月7日17时23分,在宁波市象山县松兰山旅游度假区黄金海岸大酒店门口监控出现,章子欣当天身穿上白下绿连衣裙,灰色凉鞋,之后未发现孩子踪影 。

警情通报

2019年7月8日,浙江淳安9岁女童章子欣失踪案件发生后,引起社会各界广泛关注,现就该案调查情况通报如下:一、案件受理调查情况2019年7月8日10时许,淳安县公安局青溪派出所接章子欣奶奶报案称:其孙女章子欣(女,9周岁)被两名租客以赴上海参加婚宴为由带走,逾期未归,下落不明。接警后,淳安警方经初查,锁定犯罪嫌疑人梁某华、谢某芳。鉴于案情重大,省、市、县三级公安机关迅速行动,组成联合专案组,先后组织500余名警力分赴上海、漳州、汕头、广州、茂名、珠海、武汉等地开展调查取证工作。二、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梁某华,男,43岁,广东省化州市人,无违法犯罪前科。已婚,育有一子一女,2004年因养殖亏损负债等原因离家出走,多年未归。谢某芳,女,45岁,广东省化州市人,无违法犯罪前科。未婚,外出打工,多年未归。2005年,谢某芳经人介绍与梁某华共同生活至今,未办婚姻登记,两人名下无房产、无车辆、无股票股权,近两年来多次以欺骗手段向亲友骗取钱财,用于旅游及日常生活。由于两人诈骗行为已持续多年,其通过实施诈骗满足日常开销的状况越来越难维持,自杀前银行卡余额加现金仅剩31.7元。经多方走访调查,未发现梁、谢二人有参与邪教活动等情形。2019年7月8日凌晨,梁、谢二人在宁波东钱湖一观景平台投湖自杀,全程均在视频监控覆盖区域,自杀前有饮酒、相互捆连外套、共同投湖等行为。经检验,两人尸表无抓痕等损伤,毒化检验无异常,血液有酒精含量。三、女童章子欣死亡情况经多方力量连日搜救,7月13日,疑似被害女童遗体在象山县观日亭正南方向16海里处(石浦海域)被发现并打捞上岸。经刑侦技术鉴定,确认系失联女童章子欣,尸表未见明显暴力性损伤,符合生前溺水死亡特征。综合视频监控、目击证人证言以及失踪区域路况环境特征等,警方初步排除女童为失足落水。四、犯罪嫌疑人活动轨迹情况经查,梁、谢二人自2005年以来主要在广东广州、珠海、茂名、东莞等地生活。自2018年底特别是今年4月份以来在全国各地频繁游玩,先后到过三亚、重庆、丽江、大理、昆明、恩施、宜昌、长沙、郑州、徐州、济南、潍坊、西安、天津、北京、秦皇岛等48个城市。7月4日早上6时30分许,梁、谢二人携女童章子欣从淳安县千岛湖镇青溪村家中离开,以乘坐高铁、网约车等方式先后到达漳州、汕头、潮州、厦门、宁波等地。7月7日19时22分,监控显示三人在松兰山旅游度假区白沙湾区域出现;20时至20时20分许,有目击者在距观日亭约百米处,看见一女子拎着包,一男子背着一小女孩往度假区北出口行走;22时22分,监控显示度假区出口一男一女离开,未见小女孩;7月8日2时01分,监控显示,梁、谢二人跳湖自杀。专案组正围绕案件开展进一步侦查。警方呼吁新闻媒体和广大群众关注权威信息发布,不信谣,不传谣。

浙江省公安厅新闻发言人办公室2019年7月14日

我的同事和朋友劝说我,把杭州女童失联案写成小说,但我不想消费他人的痛苦和不幸。

虽说对这对男女租客的所作所为深恨痛觉,他们是使害者,但他们也是受害者!

蒋公的故乡

View this post on Instagram

东钱湖,宁波,浙江,中国。

A post shared by hanning 汉宁 (@honeytoday2013) on

View this post on Instagram

水墨湖山杨柳岸

A post shared by hanning 汉宁 (@honeytoday2013) on

View this post on Instagram

青青湖边草

A post shared by hanning 汉宁 (@honeytoday2013) on

View this post on Instagram

东钱湖,宁波,浙江,中国。

A post shared by hanning 汉宁 (@honeytoday2013) on

东钱湖,位于宁波。浙江最大的天然湖泊,与太湖,西湖,千岛湖齐名。

烟波浩渺,青山绿丘,特别在春夏季的早上,湖烟山岚,如梦似幻,好一副烟雨朦胧的江南山水画。

五一小长假想给自己充下电

求助各位格友,我想系统学习西方文学史,和西方音乐史,西方美术史,麻烦各位帮忙推荐一下,在下感激不尽。🌹🙏☕️

我读小学时候,大陆正处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我读初中又刚好在1976年。

初一还没读完就退学了,打工到1978年,用自己打工挣来的钱,重回学校读完初中。

1980年参加工作,以后完全靠自学,根本没有系统性的受过正规教育。

虽然已近退休年龄,但学无止境。古人云:“一日不学,言语乏味。三日不学,面目可憎。”

大脑和身体总要有一个在路上吧😄疫情尚未消失,宅家还得坚持。只好多读点书了。